剛才顧父跟顧母就在他們的房間裏,院子裏兩個人的對話他們聽的一清二楚,後來歡顏的話二老聽了之後更是麵麵相覷,孩子不吃虧是好事,可是,這是大是大非啊,就這麽抻著那些領導們,不是什麽好事啊。
顧父端著自己的茶缸子從屋裏走出來,對顧時說:“顧時啊,你就這麽晾著那些大小的領導們,不好吧?”
顧時不在意的說:“爹,沒事,我心裏有數。”
顧父卻是輕輕的歎了口氣:“爹這麽多年就在學校裏圍著那些孩子們轉,你的工作爹不理解,有些關係爹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可是爹還是想要跟你說一句話,在大是大非的麵前,咱們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這是咱們應該做的。”
顧時抬頭看著兩鬢已經斑白的老父親,心裏一酸,但是還是笑著說:“爹,這些道理我都懂,隻是這次牽扯到一些事情,不是我自己能夠處理的了的,為了安全,我才帶著婉清來這裏,您放心,什麽時候回去我嶽父會給我打電話的。”
顧父聽了,心裏琢磨了一番,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別看他那個親家是個看起來很儒雅的人,但是行事卻很果決,帶著殺伐之氣,這次,這翁婿兩個應該是要從這裏麵討要好處了。
顧父搖著頭,端著茶缸又回了屋裏,顧母看到顧父出去又回來,湊過來問道:“顧時是個什麽意思?啥時候回去?”
顧父就說:“這事有他嶽丈張羅著呢,咱們就別操心了,反正也是咱們操不來的心。”
顧母答應一聲,點了點頭:“那正好,咱們就把心放到肚子裏,晚上咱們包餃子吃,我看菜園子裏麵那些韭菜有些老了,咱們趕緊都割了,包個韭菜餡的餃子,歡顏他們幾個都愛吃。”
聽說要包餃子,幾個孩子也顧不上寫作業了,都來前院幫著幹活,摘韭菜的,洗韭菜的,莊婉清看著熱鬧的景象個,對顧時說:“家裏孩子多這麽熱鬧啊,我在這裏呆習慣了再回去會覺得不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