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昉咽下嘴裏的飯,舒服的吐出一口氣,笑著說:“你隻看到我想做什麽我爹娘就任由我去做什麽,在看不到的地方,我爹娘是怎麽教育我的,我可以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但是,做什麽,怎麽做,有一條我家裏人給我畫好的線,我不能越過這條線。”
龐衛東聽到這些話,有些明白了,雖然他不喜歡讀書,可是這幾年在社會上摸爬滾打,碰過幾次壁之後,那些道理自然而然的就明白了。
顧昉看龐衛東認真聽的樣子,難得的起了幾分的談興,繼續說道:“我爹娘還有我幾個哥哥對我們這些孩子的教育抓的很緊的,我們可以調皮,可以犯錯,但是,有些錯那是連碰都不能碰的,就我三哥那樣的,我要不聽話,他能把我給玩死了。”
龐衛東很羨慕的說:“你能有這樣為你們考慮的家人,真是讓人羨慕,不像我,我家裏人就想著讓我有個安穩的工作,每個月掙口飯吃,從來就不問問我,是不是想要過那樣的生活,就說我這次從機械廠辭職,我家裏人說以後再不管我的死活。”
顧昉就安慰他:“你們家裏人對你這是愛之深恨之切,咱們堅持自己的想法,可是還要尊重一下家裏人的意見啊,畢竟,那是咱們的家人,出發點還是想要為咱們好,隻是他們不讚同咱們年輕人的想法,這才會有這樣那樣的矛盾,你別難過,後麵幹好了好好的跟他們解釋解釋,都是一家人,一些話說開了就沒有什麽問題了。”
龐衛東被顧昉的話說得眼淚汪汪的,低下頭又扒了兩口飯,很認真的對顧昉說:“顧昉,以後我就跟你幹了,我知道,這個常寧留不住你,但是這是你的老家,有我在這裏,不管你走到哪裏,以後回來,保證沒有人敢欺負你。”
顧昉看著一本正經一臉嚴肅的龐衛東,不由得笑了出來:“哪裏有這樣嚴重了,我跟你合夥,也是因為我想掙點錢,咱們算是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