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昭顧自得的換睡衣,放枕頭,鄭秋意看顧昭不理她,就要去扯顧昭的枕頭。
顧昭鳳眼微眯,冷冷的哼了一聲,接著就是氣勢全開。
鄭秋意哪裏能夠頂得住顧昭的氣勢啊,顧昭是上過戰場,死人堆裏滾出來的,平時收斂著自己的脾氣,特別是在家裏,有些沉默寡言,對老婆孩子是真的疼到心裏去。
鄭秋意隻覺得一股子發自內心的恐懼從腳底板一直升到心裏,也就是這個時候,她才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那是真的見過血的,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個她能夠隨意的打罵的人。
看到鄭秋意臉上的懼色,顧昭冷冷的說:“這個家是我們一家人的家,並不是僅僅是誰的家,我知道你照顧家裏,照顧孩子辛苦,我不跟你計較你做的事情,但是,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我想你還是要好好的考慮清楚才是。”
鄭秋意想到她老娘電話裏罵她的那些話,悲從中來,她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顧昭站在床前,靜靜地看著這個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一直到鄭秋意情緒平靜下來,顧昭沉聲道:“我們兩個結婚之前,我就跟你說過,我的工作性質特殊,不能像村裏那些男人一樣,能夠時時的陪在你身邊,你有什麽事情需要我,我也不能馬上出現在你麵前,我讓你考慮清楚做好思想準備咱們再結婚。”
鄭秋意哽咽著,聽著顧昭說話。
“你說你考慮清楚了,你還說你對我沒有什麽濾鏡,就想要做好我背後的那個女人,咱們兩個人結婚,且不說我父母為了咱們的房子,借了多少錢,也不說為了你們家那一大筆的彩禮,我跟我的父母是怎麽為難,我的父母,為了讓咱們兩個能夠日子過的輕鬆,結婚之後就讓咱們兩個分出來單獨過,你看看咱們村裏,多少家中的長子結婚之後,兩口子一起幫著拉拔下麵的弟弟妹妹的?你自己住著一個院子,你不單單是每個月有工資拿,我每個月還會給你一筆錢,我就問問你,結婚快要十年了,你攢下來多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