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一邊笑著跟莊婉清說話,一邊低著頭溫柔的看著躺在她懷裏睡得正熟的顧筠,十幾歲的年紀,卻能夠跟將近三十歲的人思想同步,這是莊婉清覺得歡顏很難得的地方。
一個從小不怎麽被媽媽喜歡的小姑娘,跟著奶奶長大,卻依舊成長為一個陽光明媚的小姑娘,小小的姑娘,正是最好的時候,彷如一棵抽出嫩芽迎風招展的小柳樹,讓人看了就覺得心裏高興。
連戍平跟孟飛鵬自然是看到不遠處歡顏跟莊婉清的表情,雖然沒有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可是,歡顏臉上的表情讓他們兩個將近三十歲的男人覺得,小姑娘怎麽就這麽可愛呢?
孟飛鵬伸著脖子看了看,對連戍平說:“我還是想不明白,這個小姑娘這麽小,看著性子又這麽溫軟,怎麽就能夠一見到你就能看出來你身體有什麽毛病呢?”
連戍平沒有回答,他也不知道呀,他經常要出一些很危險的任務,對身體要求很高,有什麽異樣的感覺都會去醫院做個很詳細的檢查,正是因為檢查不出來,他才會重視起來,上次回來就找爺爺的保健醫生幫著做過檢查,那位國手級別的中醫大夫隻是說他能夠確定他身體確實是有問題,有什麽問題他卻說不明白。
可是,一個第一次見麵的小姑娘,就能通過看他的臉色就能知道他身體有毛病,連戍平怎麽會不驚訝呢?
孟飛鵬小聲的問:“戍平,如果這次你能把身體的問題解決了,你是繼續待在部隊還是回來?”
連戍平毫不遲疑的說:“自然是回來的,我已經答應爺爺了。”
孟飛鵬有些遺憾的說:“你那麽熱愛部隊,就這麽回來,我替你覺得可惜。”
連戍平不是很在意的說:“有什麽可惜的?我已經把我想要做的事情做了,後麵還有很多需要我做的事情,那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我已經跟爺爺說好了,回來之後接受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