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母可還沒有跟兩個孩子說,過了年準備搬家的事情,但是顧歡顏卻從顧大夫那邊察覺出一些的異常,顧大夫診室裏麵的一些藥材,用完了之後沒有及時的放進去,而且現在,顧大夫正在清點家裏的藥材,那個不知道已經用了多少年的藥櫃,更是一點一點的整理出來。
再聽到顧孜的話,顧歡顏就有了這樣的想法,最重要的是,當初顧昭給顧母寄回來的那封信,讓顧歡顏覺得,顧昭不可能把顧征跟顧鬆就這麽放在村子裏,顧昭雖然工作很忙,但是他對孩子們的感情很深,不會明明知道會傷害到孩子,還要去做。
顧昉一直在擔心鄭紅娟,他已經偷著去看過兩回了,說她的小弟弟晚上總是哭,她晚上要哄弟弟,白天要幹家務活,每天都累的很厲害,可她爹自從娘沒了之後,整天在家裏躺著,什麽都不管。
顧昉回來跟顧歡顏說,鄭紅娟看著臉色很不好,她娘的喪事辦完了之後,家裏已經沒有什麽錢了,她現在動了想要賣糧食的心思,那個家庭,實在是太需要錢了。
顧歡顏也沒有什麽辦法,鄭紅娟太小,而且現在,並不僅僅是這裏有一個鄭紅娟,在顧歡顏看不見的地方,還有很多個鄭紅娟,隻要人的思想不轉變,這樣的事情就永遠不會消失。
顧孜也聽說了鄭紅娟家裏的事情,很是感慨的對顧母說:“他們家這四個姑娘都長得好看,我聽顧昉說,紅娟學習努力,好好培養,他們兩口子以後還愁沒有好日子過嗎?做什麽非得要一個男孩子。”
顧母也隻是跟著歎息,她也是個當母親的,在她的心目當中,家裏的兒子跟女兒是一樣重要的,村子裏那些生了好幾個女兒沒有生兒子的人家,總是會被人這樣那樣的非議,顧母其實也曾經想過,如果自己生了好幾個女兒,而沒有生兒子,有人這樣說自己,自己會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