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午飯吃餅,鏊子上烙出來的薄薄的麵餅,卷著從骨頭上拆下來的肉,還有切的細細的焯過水的胡蘿卜絲,土豆絲,抹點顧母自己做的麵醬,再放上一小段的小蔥段,顧歡顏自己吃了大半張的餅。
硬是留下來蹭飯的林一城跟顧昉一人吃了一整個餅,顧母讓他們倆不要接著去房裏午睡,就在前院溜達兩圈,這麵餅可是死麵餅,不好消化,撐著了得難受好幾天。
林一城跟顧昉睡一個屋裏,他已經從家裏搬過來一套鋪蓋,就放在顧昉睡的那個下鋪,上鋪可是顧昉選好的風水寶地,誰來都不會讓出來的。
躺在**,林一城好奇的問:“顧昉,顧征他們的媽媽現在做什麽啊?怎麽不來家裏看孩子,跑學校去看呢?”
顧昉對鄭秋意沒有什麽好印象,這個大嫂,從嫁進門對幾個還沒有成年的小叔子小姑子就沒個好臉色,顧昉跟村裏的小夥伴們分析過,鄭秋意這樣,就是嫌棄他們幾個是顧昭的拖累,可顧昉明明就沒有受過鄭秋意的照顧啊,去年大哥離婚,顧昉心裏還暗自竊喜,覺得大哥可算是離開這個壞心腸的女人。
聽到林一城問他,顧昉沒好氣的說:“你問這個做什麽?”
林一城其實有些不好意思,他覺得吧,這是顧家比較私密的事情,他不好就這樣問好友家中的隱私,可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看到顧征臉色不好,就有一些的好奇。
林一城訕訕的笑了笑,“你不願意說就算了。”
顧昉憋在心裏很難受,又想到跟林一城是好朋友,就湊過去,小聲的說:“我大嫂對顧征他們三個從小就不好,顧征兄妹三個都是我奶奶帶著長大的,我大嫂,也就是顧征的媽媽,跟別人好才跟我大哥離婚的,我聽我姐說,他們離婚的時候,我大嫂一個孩子都不要,你說,怎麽會有這麽狠心的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