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歡顏看著顧時給自己買回來的那件紅色的羽絨服,這可不是街上流行的麵包服,是羽絨服啊,一件就得幾百塊,現在有多少人一個月能掙幾百塊工資的呢?
顧時笑著說:“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我跟大學同學一起合夥弄了點買賣,這些衣服都是我拜托我同學從那邊給咱們寄回來的,在咱們這邊賣的貴,在那邊價格不是多高,你們呀,別有什麽心理負擔,但凡是能給你們買回來,就說明你們三哥,三叔我呀,能負擔的起。”
顧孜拿著自己手裏那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有些肉疼的說:“三哥呀,我這不是怕你把錢都給我們買了東西,等你娶媳婦的時候沒錢了嗎,咱們家孩子多,你一買就得買好幾身,萬一到時候你媳婦因為這個嫌棄你怎麽辦?”
顧孜話是這樣說,其實裏麵試探性還是很大的,關於顧時的親事,一直是家裏人關注的焦點,可顧父跟顧母又不是那想要給孩子做主的人,心裏就算是再著急,也隻能放在心裏,不去催顧時。
顧時輕輕地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茬,顧時現在除了對權勢,財富有興趣,其餘的都提不起來興趣,很多年前,他曾經跟一個人保證過,一定要好好的混,一定要很強大,強大到能夠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晚飯一家人團團圍坐,顧時看了看比上次回來長高了很多的幾個孩子,特別是他一直放在心上的歡顏,這個孩子,是自己從那麽遠的地方抱回來的,從那麽一丁點大長到現在,小小的姑娘看起來很沉靜,別人說話她就歪著頭認真的聽著,聽到好玩的地方,抿嘴一樂,這個小小的笑容,讓顧時一下子想到那個跟自己在娘胎裏就一起的人,顧時不由得眼底發澀,鼻頭發酸。
低下頭,看著麵前的酒杯,顧時端起來,笑著說:“我因為工作太忙,這次回來跟你們好好的吃著一頓飯,年五更我就不回來了,來,大家都端起杯子,為了重逢,為了團聚,咱們先喝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