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沈暮霆坐在辦公室裏,正在看文件。
沈律就站在一旁恭候著。
他看完手裏文件的最後一頁,這才將視線從文件上移開,看了一眼落地窗外。
天已經黑了。
“幾點了?”沈暮霆淡淡開口問道。
沈律忙道:“八點一刻。”
沈暮霆站了起來,拿起辦公桌上的手機和車鑰匙,轉身拿起掛在一旁衣架上的西裝外套,挎在臂彎中,“走,去水天一色。”
“是。”
沈律立刻吩咐了下去。
他開著車陪九爺去水天一色,考慮到去水天一色肯定會喝酒,喝了酒開車那就是酒駕了,所以喝了酒不能開車,還得安排保鏢把那輛中型SUV直接開到劍橋瀾灣,方便九爺明天早晨用車。
一想到九爺馬上就不用裝病秧子坐輪椅,沈律也很高興,可以省了他不少工作量,等九爺不用裝窮,那他就更舒服了。
夜晚的水天一色跟外麵簡直就是兩個世界,一個高高在上的世界,一個紙醉金迷的世界。
這裏有最好,最奢華的環境和服務。
幽深的長廊數十米長,寬敞的地麵鋪著厚實的地毯,上麵繡著純手工的宮廷典雅花紋,純進口的新西蘭羊絨質感,綿軟消音,踩在上麵仿佛行走雲端。
走廊頂上是一排歐式造型的水晶燈,光線輕柔又明亮,就連投下來的光,都帶著特有的奢華。
徐景安和顧淮西他們已經到了,正端著酒杯不知道在聊什麽。
顧淮西的堂妹顧歡也在。
看到沈暮霆,她立刻高興地迎了上來,儼然一副小迷妹的姿態,“暮霆哥哥,你來啦,快過來坐。”
沈暮霆冷淡地睨了她一眼,“你怎麽來了?”
顧淮西忙站出來解釋,“她看到了新聞,聽說我要來水天一色,哭著鬧著非要跟我過來,拗不過她就帶過來了,我想著反正大家也就喝喝酒聊聊天,沒什麽別的事,就把她帶過來了。你要是覺得不方便,我這就讓人把她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