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在想要不要給林悅顏打這個電話,又覺得不能打這個電話。
畢竟她願意賣,她願意買,她打電話給她也不占理,隻會白受一頓奚落。
沒想到,林悅顏竟然主動給她打電話。
林悅顏這個時候給她打電話,準沒好事。
黎漫瞬間在心裏築起一道防線,然後按了接聽鍵。
“黎漫,你應該猜到我現在正在哪兒吧?”
林悅顏在電話裏得意的道,“我現在在巴黎,參加時裝周,你看到網上的視頻了嗎?我讓你的作品走上了巴黎的T台,全世界都看到了,隻不過,設計師是我的名字。”
黎漫如果沒看到視頻,而是直接從林悅顏嘴裏得知,那她肯定遠比現在震驚,氣憤,越是那樣,林悅顏就會越得意,這正是她想看到的。
黎漫越生氣,就越平靜。
電話另一頭,林悅顏見黎漫不吭聲,得意洋洋道,“你怎麽不說話?你肯定看到了吧?是不是快要氣死了?”
黎漫淡淡道,“我有什麽好生氣的?我當時缺錢,能賣設計稿賺點錢也挺好的,別人買也是賣,你買也是買,既然賣出去了,你做什麽用途我也無權幹涉。你知道設計圖是我畫的,你竟然還會買,可能你覺得無所謂,我反正挺膈應的,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是我低估你了,一個為了自己上位,連年過半百的老人都能殺害的人,還指望她有什麽廉恥之心呢。你打電話來就是為了顯擺,借著買來的我的設計稿,在世界T台上大放異彩嗎?”
林悅顏被黎漫懟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恨恨的咬牙切齒。
“真是牙尖嘴利,不過,這可改變不了現實。”林悅顏得意道,“黎漫,三年前你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也不是我的對手,你隻能做陰溝裏的老鼠,上不了台麵。”
黎漫並沒有被林悅顏影響情緒,不動聲色道,“一切才剛剛開始,林悅顏,咱們來日方長,看誰笑到最後。我不信一個靠買別人設計稿的設計師能走多遠,站多高。法網恢恢,疏而不漏,世界上沒有完美的犯罪,隻要是犯罪都留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