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漫愣了一下,忙用胳膊不著痕跡地碰了沈暮霆一下。
然而,沈暮霆直接無視了她的小動作,隻目光冷銳地看著坐在斜對麵單人沙發裏的寧秀蘭。
寧秀蘭察覺到了他的氣場變化,頓時有些發怵。
她本想刁難黎漫,讓她在江州日子過不下去,哪能想到這個男人會幫她出頭,把這個皮球又踢給了她。
黎家也是個豪門,雖然不是數一數二的頂級豪門,但也是有頭有臉的。
辦壽宴,怎麽樣也不可能讓黎漫出大頭。
黎漫很聰明,馬上就明白了沈暮霆的用意,立刻順著他的話,客氣道:“阿姨,你也知道我現在的情況,剛出獄一個月,在服裝店賣衣服,每個月賺三四千塊錢,維持基本的生活都不容易,我老公就是個開車的司機,也隻是個打工的,我們兩個人收入加起來也沒多少。”
“我就說他們窮的叮當響,就應該躲著她,你們倒好,竟然把她叫過來,沾上她有什麽好?”黎景浩在一旁一邊打遊戲,一邊嘟嘟囔囔吐槽。
寧秀蘭正犯愁呢,看著不爭氣的兒子,氣道:“你給我閉嘴。”
黎景浩撇撇嘴:“又不是我惹你的,你朝我發什麽火,你嫌我煩,我還不想聽你們嘮叨呢,朋友喊我,我出去了。”
寧秀蘭一個頭兩個大,“都這麽晚了,你出去幹什麽?”
“真是囉嗦,都說了朋友喊我出去玩。”
黎景浩起身就走了,很快院子裏就傳來跑車的引擎聲。
黎漫和沈暮霆在,寧秀蘭也不好多說什麽。
隻是,臉麵終究有點掛不住,讓黎漫看了笑話。
寧秀蘭笑了笑,掩飾自己的尷尬,“由他去吧,我們繼續談一下壽宴的事。”
“嗯。”沈暮霆接著她的話,道,“壽宴菜品3999一桌,每桌一條中華,以黎家的條件,酒得用五糧液或者茅台,到時候要請不少上流社會的人來,檔次不能太低了,不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