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西難得見他盯著手機看,“看什麽呢?”
他好奇的湊過去瞥了一眼,不敢置信地看著沈暮霆,“欠條?博遠快破產了嗎,你已經淪落到給自己老婆花點錢還要她寫欠條的程度了?”
沈暮霆黑著臉,“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我讓她寫的,是她自己要寫的。”
顧淮西撇撇嘴,“她為什麽要寫,還不是因為你摳摳搜搜的,所以就算她是你的妻子,也不敢跟你交心,還是跟你算的很清楚。”
“你說完了?”沈暮霆目光幽冷地盯著顧淮西,“說完可以滾了。”
“幹嘛?我又沒說錯。”顧淮西大咧咧地靠著沙發椅背,“你早飯放我鴿子,現在小氣的連杯茶都不舍得給我喝?”
沈暮霆沉聲解釋道:“我沒有對她摳摳搜搜,她奶奶看病租房子都是我出的錢,昨天寧秀蘭故意刁難她,說要給她奶奶過七十大壽,我也站出來維護她,出了五萬塊錢辦壽用。是她自己要給我寫借條的,我也沒指望她以後還錢。”
顧淮西忍著笑,好整以暇地看著沈暮霆,“難得啊,惜字如金,沉默是金的九爺竟然一口氣說了這麽多話,你愛上她了?”
“沒有,我隻是實事求是。”沈暮霆板著臉,“她是我沈暮霆的妻子,豈是什麽人都能欺負的?就算我以司機的身份,但是作為男人,也不能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欺負而不站出來,男人要是活到那個份上未免也太沒用,太窩囊了吧。”
顧淮西撇撇嘴,一臉不相信,“自欺欺人,也就騙騙你自己,反正我是不信。沈家的人知道你結婚了,不可能不查沈太太的身份,你打算隱瞞她到什麽時候?既然想保護她,當然還是沈暮霆的身份最強。”
“現在還不是時候。”沈暮霆說。
“你說的也對,她現在還背著殺害老爺子的罪名,要是沈家的人知道了,肯定會連累你坐不穩家主之位,到時候在你們夫妻兩個人頭上扣一頂大帽子,說你們夫妻當年合謀,那你可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