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就留你一條命，諒你也翻不出什麽浪花。”
半晌，麵前的人如是道。
許相允手藏在身後，神色並沒有什麽變化，就算是剛才那樣的時刻，他語氣依舊沒有什麽起伏。
他總是這樣，對一切都淡淡的，好像什麽都不值得放在心上。
顧憐憐道：“但我需要得到一個保證，保證你不會威脅到我。”
*
一個小時後，基地醫院——
夏林間匆匆趕來，顧憐憐正站在病床前，百無聊賴的玩弄著頭發。
許相允蓋著被子，傷口已經處理過了，暈厥了過去。
“我已經去看過了，監控毀壞了，落落，你來告訴爸爸發生了什麽。”
“還有什麽啊，”顧憐憐沒什麽興趣的回答，“藥物出問題了……我當是什麽好藥，結果搞成這樣。”
“挑去試藥的兩個人都是專業頂尖，一直在研究這種藥物，又怎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夏林間沉聲道，仔細一聽，還有幾分氣急敗壞。
也難怪，兩個重要的人死掉了，那之前做的那些全都白費了。
“爸爸，我怎麽知道？你要是想了解清楚，得去問他們兩個啊。”
“你怎麽跟爸爸說話呢？”
顧憐憐唇畔出現一抹冷笑。
“都是因為他們的失誤！要是我今天也進去了，那麽躺在太平間的，還有一個我！”
“爸爸，你卻連問都不問，隻知道研究這些沒用的問題嗎？”
夏林間愣著，好像才想了起來，他擺上一副關切的樣子，打量了顧憐憐一番。
顧憐憐就看著他表演，半天，她才緩和了臉色。
低頭時，看到許相允長睫勾在眼瞼上，和夢境中那個瘦弱的小男孩形象映在一起，她一時看出了神。
夏林間道：“你喜歡他？”
顧憐憐：“嗯？”
她還愣著，夏林間便道：“喜歡也沒有關係，但能告訴爸爸，他哪裏吸引了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