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
顧憐憐嚶嚀一聲,從睡夢中醒來,本能的揉眼,用枕頭捂住耳朵。
預防待會鬧鍾摧殘她那脆弱的耳膜。
今天的待遇似能好些。
有人輕手幫她關掉鬧鍾,還掖了掖被角,讓軟乎乎的被子將她裹成一個蟬蛹。
顧憐憐滿意的朝散發熱度那邊滾了滾,就在在快睡著前一秒,她驚悚的睜開了眼睛。
她好像是一個人住來著?
許相允剛打開電腦,點了幾下鼠標,身邊人猛然坐起。
那架勢,比僵屍詐屍還要猝不及防。
顧憐憐慢吞吞的打量了會兩人身上曖昧的痕跡,忽然想來一根煙。
“我擦……”
假裝被許相允勾引成功也是她早就算好的。
但昨天的頭腦發熱和失控也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後悔?”許相允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處微小的表情。
顧憐憐回神,漸漸收斂起雖有情緒:“我餓了,先去洗個澡,早餐你來做。”
說完她異常冷靜的下床,好像這樣的場景發生過很多次一樣熟練。
泡在浴缸中,溫水舒緩著不可言說的酸痛,她輕觸身上的痕跡。
“好在我也不虧。”
對方開始的確生澀,但學習能力不錯。
就算那帶著繭子的手隻撫摸皮膚,都能引發無休止的顫栗。
係統上線了,顧憐憐熱情的打招呼:“哈嘍,統子,你好嗎?”
係統語氣很低迷:“我不好。”
臨下班前猛然一腳給踹進馬賽克裏,又聽黑化值的提示音起起伏伏。
這樣怎麽可能過得好!
顧憐憐很不好意思:“對不起。”
係統稍有緩和:“沒事,隻要任務……”
“下次還敢。”
係統:“……”怎麽不皮死你。
顧憐憐打上泡泡,閉眼洗頭。
“越是不能討論的事,會引起越多人的興趣,輿論開始發酵了,夏林間會認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