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眼前這杯酒,遲遲未動。
係統已經做出了判斷:“宿主,你麵前這杯酒裏有藥。”
顧憐憐心中嘶了一聲,慢條斯理的伸出手。
“喬葉子是遇到什麽事,黑化成了反派2.0嗎?”
喬葉子雖然神色不變,但眼睛緊盯著她。
顧憐憐瞥過旁邊的秦牧,他晃動酒杯,沒有要喝的意思。
她靈機一動,拿過秦牧手上那杯,笑眯眯道:“你的這杯,看起來更好喝。”
秦牧微蜷手指,她這是在撩他?
喬葉子眼中有些許不甘劃過。
顧憐憐漫不經心的喝了一口。
心中暗暗思量,喬葉子就算是再明目張膽,顧忌勒母,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
除非她喪失了利用價值。
難道勒家找回了勒絲絲?雖然知道這是遲早的事,但這未免有些太快了。
顧憐憐憂慮的看了眼秦牧。
以這兩天稍有緩的關係,他總不能送她去見鱷魚吧?
係統道:“勸你別太樂觀。”
宴會已到了尾聲,這次宴會的主人更多目的是為了引薦家族的新人給這些商業大佬混個臉熟。
隻是能輕易的請到他們,這家主人的真實實力恐怕也是非富即貴。
顧憐憐漫不經心的想七想八時,秦牧握住她手腕。
“你怎麽魂不守舍的?是有什麽心事嗎。”
他微低著頭,一向冰冷的眸子看起來很和緩。
顧憐憐心裏咯噔一下。
她還算鎮定,回了秦牧一個笑:“這裏的糕點好像沒有家裏的好吃。”
“回去叫人給你再做一份就好,”秦牧的手指摩挲了下顧憐憐手腕脈搏處,他似是呢喃道,“心跳好快。”
“……”
顧憐憐縮回手,這下連笑都擺不出來了。
秦牧整了整她禮服上的淩亂的絲帶,喜怒難辨:“在這等我回來。”
*
拐角處,喬葉子已等候多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