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家大業大,雖然一個人和母親住在別墅裏,不見父親露麵。
可上次那場遊輪之宴豪華程度,足以看閔池深父親對自己這個兒子的看重和喜愛。
想要這樣一個重要的繼承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幾乎難如登天。
地上散落著無數的紙質資料,密密麻麻的記著有關於閔池深的事情,事無巨細。
穿著皮卡丘睡衣的顧憐憐煩惱的玩弄發尾。
真是的,搞不好就會翻車。
“宿主,那王輝的事,你就真的不管了?”
顧憐憐腦袋發麻,慢半拍:“什麽王輝?”
係統無語:“就是你派去搜閔池深家的那個男人。”
如果確定對方死亡,承諾要給他女兒治病的錢,顧憐憐也依舊一分不會少給。
但對方現在下落不明。
“呃係統啊……你難道忘了後期反派黑化到開始嘎人有多可怕嗎?”
顧憐憐打了個寒顫,那恐怖的場景仿佛是粘在了她視網膜上,抹不掉。
“管是得管,但現在當務之急,最重要的是改變劇情,就算王輝很不幸被發現了,在沒有查清楚背後的事之前,閔池深都不會做什麽。”
但時間一長就不一定了。
想到反派黑化時在熊熊烈火中的那個笑,簡直叫人毛骨悚然。
顧憐憐喃喃:“我是絕對不能讓他變成那個樣子的。”
否則她便隻能按照原故事走向,和男主在一起,背刺反派。
陽光明媚的下午,她戴了一頂嫩黃色的遮陽帽,提著小甜點去了閔池深家。
門前的泥土似乎才翻新過,踩上去很鬆軟,仔細一嗅,似乎能聞到淡淡的奇異味道。
這股味道她很熟悉,偏偏又想不起來。
門開了,陽光傾泄而下,閔池深白襯衣染成了金色。
他並不意外,隻是垂眸,擦去指尖那一點泥土。
“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