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正欲過去,那個中年男人先一步望了過來。
秦牧略側身,不偏不倚擋住了他的視線。
好在中年男人沒有多留,很快便匆匆離開。
隻剩顧予在門口,地板上是他拉的長長的背影,有些孤寂。
“也是個可憐人。”
穆欲謙不知什麽時候回來了。
“放心吧,肖家那邊沒有責怪的意思,反之,還要我代他們謝謝你。”
顧憐憐疑道:“可憐人?”
雖男主有心髒病這件事確實可憐。
但主角總會時來運轉。
八成死不了,有什麽可憐的。
穆欲謙:“我不是說肖百川,在說那個養子。”
“肖家小兒子撐不了太久,但他的血型太罕見了,”秦牧徐徐道出,“肖家找了很久,終於找到了合適的配型。”
“他們不想把事情搞的太難看,於是表麵上稱是培養繼承人,實際……估摸著,就等合適的機會,給肖百川做手術。”
顧憐憐愣了一會,如遭重擊的抬頭:“該不會——”
“所以我說他是個可憐人啊,”穆欲謙輕快道,“不過呢,憐憐你不用著急,肖家該會補償那小子很多錢,隻是被蒙在鼓裏,確實不厚道。”
穆欲謙這麽輕鬆叫出她的名字……
看來她小馬甲還是掉了。
“那秦牧恐怕沒有告訴過你,”顧憐憐麵無表情,“那個可憐人是我弟弟。”
穆欲謙輕鬆的笑僵在了臉上。
“什麽?!”
不理他的大驚小怪,顧憐憐掏出那個藥瓶。
“秦牧,可以查到上麵的指紋嗎?”
秦牧:“你懷疑今天的事有蹊蹺?”
“是有點,他一見我便提出勒絲絲,又說要我離開你……”
隨後就毫無征兆的心髒病發。
讓她離開他?
秦牧眼神一凝,眼珠在醫院走廊慘白的燈光下呈現出一種無機製的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