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一連七天沒出宮殿。
係統:“我就沒見過這麽消極怠工的宿主!”
顧憐憐不為所動:“那你現在見到了。”
係統:“……”
她拿著毛筆模擬了無數計劃,沒有一個成立。
她麵對的是天生壞種的反派,他做事毫無章法和理由,全憑心情。
顧憐憐身為一個廢柴女帝,還不能真的把他怎麽樣。
萬一黑化了,豈不是全白搭?
係統:“這次的反派是奇葩了些……”
它宿主的這次體質是能勾出人類潛藏心底的惡念。
對上反派,簡直是放大了對方想要做惡的心。
“不管咋樣,反派的第一步計劃暫時沒有實施,我再試試,看能不能搶救下。”
顧憐憐當了幾天縮頭烏龜,難得出了殼,換了身低調的衣服,含蓄的去女帝的後宮轉了一圈。
喻西亭住的地方十分偏僻,她找了一圈終於找到,裏麵卻一個人也沒有。
“反派呢,我不是罰他禁足麽?”
正納悶,不遠處響起傳來了鞭子破空聲。
“哼,這小子的嘴還真硬,打了這麽多下,就是不見喊疼。”
顧憐憐聽見兩人說話聲,循聲望去,簡直目眥欲裂。
一個穿著寶藍色袍子的俊秀少年正鞭打綁在柱子上的人。
那人上身沒穿衣服,身上滿是斑駁的鞭痕,觸目驚心。
不是喻西亭又是哪個?
係統驚歎:“這戰損美人感……”
“唉,真沒意思,今天我就饒了你,以後再搶了我風頭去見女帝,我扒了你的皮。”俊秀少年丟開鞭子給一旁的奴才。
喻西亭聲音沙啞:“女帝不會見你了。”
俊秀少年氣急敗壞:“宮中的事,都逃不過女帝的眼睛,我對你做的事,女帝一清二楚!她默許了,你再嘴硬也沒辦法!”
顧憐憐七竅生煙:“……”
人在宮中躺,鍋從天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