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驚歎:“宿主,你怎麽一下變得這麽霸氣。”
顧憐憐氣哼哼的。
“我想開了,如果畏畏縮縮也是死,那我倒不如硬氣點!”
喻西亭遲遲沒有跟上來,應是被她給震住了。
清泉中,顧憐憐上岸離開,隻是那紗衣經水過後,貼在身上,完全遮蓋不住妙曼的曲線。
喻西亭於泉中久久未動,良久,他微妙低頭,喉結微滾。
那如凝脂般的膚,還有柔軟的唇都叫人如此欲罷不能……
莫名的想叫人更進一步啊。
這種之前從未對誰有的反應,當真是新奇。
……
夜深了,沒心沒肺的顧憐憐睡的很熟。
忽然,一隻冰涼帶著寒氣的胳膊摟住了她的腰,猛然禁錮在了懷裏。
“唔……”她不滿睜眼,撞上雙帶著惡意的眼。
“喻西亭,你怎麽在這?”
他眼尾發紅,唇上染了層緋紅,莫名有種慵懶的色氣。
“別丟下我,好不好?”
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太過可憐。
顧憐憐還是很困:“我何時說要丟下你。”
他該不會是因為那句話,一直在害怕吧?
喻西亭眼神直白而失落:“那你說,你永遠不會離開的對嗎?”
顧憐憐敷衍道:“我不會。”
暗中,喻西亭的雙眼熠熠生輝:“好,那你要好好記住你的話,我無法忍受屬於自己的東西變成別人的。”
他收起掌心中的剔骨刀。
“若你後悔了,背棄諾言,我會叫你求著我殺了你。”
事情失去掌控的滋味並不好受。
所以,千萬別叫我失望。
睡眼朦朧的顧憐憐並沒有聽到這句叫人脊背發冷的話。
第二天清晨,床榻上隻有她一人。
作為一個不早朝的昏君,她每天睡到日上三竿。
有大臣想見她一麵,遞上折子議事,那是極其困難的。
也難怪反派後來僅是靠操控人心,便輕易分解了這個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