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憐憐沒說話。
喻西亭誤會了她的意思,臉色一沉:“果真沒用,我現在便去殺了他們。”
他說一不二,當真起了身。
正沉浸在有小秋千喜悅中的顧憐憐:“……”
“喻西亭,謝謝你。”
秋千**起來,連風都變得涼涼的,叫人心情好了起來。
喻西亭回頭便見到她細腰如柳,薄紗微晃,赤.裸的雙足上戴著雙銀鈴鐺,一晃一晃,發出悅耳的聲音。
“我很喜歡你的禮物。”
禮物嗎?
隻不過是用來迷惑禮物的工具。
但不知怎的,他腦袋一痛一痛的。
似乎也曾個人,眼神無害又單純的望著他,滿是信任。
“我當然相信你的話,因為……沒有人會派這麽傻的人來當臥底的。”
對方氣急敗壞的叫嚷,他摁住對方的腦袋,叫對方打不到他。
這是自己的記憶嗎?
喻西亭毫無印象,隻是隱約覺得自己當時心情很好。
他臉色一沉,為何接觸她自己就會湧出不屬於自己的記憶?
喻西亭道:“你我,以前認識嗎?”
怎麽沒頭沒腦說起這個?
自然是不認識的。
見她搖頭,喻西亭有些不爽。
“你為何會認為,我會認識你啊?”顧憐憐麵上好笑道,“回去吧,我有些乏了。”
回到寢殿,夜貓子小黑貓都已打起了瞌睡,顧憐憐沒多久也睡著了。
夜半,喻西亭走到窗邊吹了聲口哨。
沒過多久,一隻雪白的信鴿停在他麵前。
按計劃,女帝本該被殺死,現在還活著,外麵的人自然是等不及了。
女帝會死,但不是現在。
喻西亭寫了張字條綁在鴿子腿上。
他需要件極其稀有的藥材,製一味無解的毒藥。
時間過去了一個月。
隔日,顧憐憐便叫小太監差人搬來了書桌和淺顯易懂的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