係統也沉默了。
反派……出宮逛花樓?
那邊,一女子嬌羞的為他倒酒,喻西亭看也不看便喝了下去。
女子受到鼓舞,慢慢的往他身上蹭去。
顧憐憐道:“嘖嘖嘖,我還當有什麽要緊事,原來這就是他的要緊事?”
係統艱難道:“宿主,這其中,必有誤會。”
“有啥誤會,他走累了,進花樓歇歇腿?手廢了,要人給他喂葡萄?”
係統:“……”
喻西亭隨手接過葡萄,喂給了他腿邊的人形掛件。
掛在他腿上的是個五六歲的小男孩,長得粉雕玉琢討人喜歡,隻是一臉的泫然欲泣,好像下一秒就會哭出來。
顧憐憐難以置信道:“短短幾日不見,他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係統崩潰:“宿主,你口脂塗傻了吧!”
這年齡換算,反派是得十歲就和別人睡了。
“算了,懶得理他,係統我身上的這個能解開嗎?”
係統未回答,一支箭已飛來,刺穿了固定她的絹布。
顧憐憐失去平衡,掉了下去。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使得台上正表演的舞女一聲尖叫。
她雙手被縛,吊在空中,如斷了線的風箏。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離地麵還有一段距離,沒給摔死。
這變故突如其來,人群頓時混亂,七嘴八舌的討論了起來。
“這是什麽,新來的舞女嗎?”
“可能是新的表演……”
大多數人還沒有反應過來。
“哼,這裏還真是吵鬧,就讓老朽清個場吧。”
舞女癱倒在地,顫抖的往後挪,一支箭飛來,刺穿了舞女的腦袋,鮮血直流。
這下才是捅了馬蜂窩,眾人這才明白有個看不見的殺手躲在某處,隨時都可能要了某個倒黴鬼的命。
他們轟然而起,不斷尖叫著朝門口湧去,頃刻間一樓空無一人。
老者毫無畏懼,他聲如洪鍾,在四麵八方回**,叫人無法辨別他的準確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