擺放丈夫的靈位在女兒門口?
什麽操作?
更重要的是,在她所繼承的原主記憶中,明明“爸爸”每天都在她身邊啊……
要是對方已經不在了,那記憶中看到的是誰?
顧憐憐莫名覺得有點口幹。
女人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幽幽的光。
一直背在圍裙後的手伸出,那儼然是把刀。
她更近一步靠近顧憐憐,僵硬的繼續笑著。
“媽媽放在冰箱裏麵的黑色塑料袋呢?”
“……”
“寶寶不會不聽話,私自打開了吧?”
顧憐憐一步步退後,直到退無可退,脊背靠在了堅實的木門上。
媽媽的表情標準的仿佛刻上去的一般,說話的時候嘴巴不自然的一動一動。
還有她一直沒有解開的,那條遮住腰的圍裙……
那裏一晃一晃的似是個發條。
顧憐憐身上的雞皮疙瘩在跳廣場舞,她道:“我沒有。”
“媽媽不喜歡撒謊的孩子,更不喜歡餓到無法思考的感覺……”
這語氣,竟帶著點商量和委屈。
沒有一點光的客廳,顧憐憐隻覺氣血翻湧,她不由的想要問出那個她最關心的問題。
發條木偶為什麽需要吃東西啊!
你清醒一點啊!
像正常人遇到好吃的,會忍不住流口水那樣,她幅度很大,拙劣又誇張的咽了下並不存在的口水。
“好想要嚐一口啊,寶貝,媽媽就嚐嚐不殺你,不會很疼的……”
係統:“……宿主你信她的話嗎?”
顧憐憐:“信什麽!你信這種‘隻是蹭蹭不進去’的話嗎!”
係統:“……”這漂亮精致的蘿莉臉說這樣的話還真全是違和!
說完剛才那句話,女人見她沒有反應,那始終不變的笑似也欣慰了起來,然後她伸長了脖子。
字麵意思,人在廚房,脖子伸了六七米長。
“乖,媽媽的小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