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靜默,周圍也沒有一點動靜。
木棉棉沒有放棄:“沉淪在這裏沒有任何好處,在天空徹底變成黑色之前,我會帶你走。”
顧憐憐看著這場獨角戲,問係統:“監控後麵有人在看我們嗎?”
係統道:“有,你猜是誰。”
顧憐憐懶得猜,這麽明顯,她動動腳趾頭,都能想到正確答案。
“棉棉,還不走嗎?耽誤太長時間了,蜘蛛雖然夜視差,但它爬得比我們快多了,很快就就能找到這裏。”
顧憐憐百無聊賴的支著棒球棒打圈。
木棉棉滿臉失望的放棄了。
“還是不行嗎?明明我已經……”
“走啦,好餓,我們去吃香草冰淇淋。”
在走出去的前一刻,一直靜止不動的監控攝像頭轉動了下,與恰好回頭的顧憐憐對上了視線。
僵持片刻,顧憐憐對著它做個鬼臉。
不遠處的走廊又傳來了“哢噠哢噠”的聲音。
木棉棉魂不守舍的走出了雜物間,忽然感受到周圍好像少了什麽。
……
從會所出來,顧憐憐洗掉棒球棒上的青綠色的**,脫掉外套,在水龍頭下認真的揉搓著。
做完這一切,她去禮品店買了個大大的盒子,貼心的綁上了粉色的蝴蝶結。
她付完錢,甜美的微笑著,告訴店員:“待會對收件人說,這是妹妹精心挑選後送給他的禮物。”
一個小時後,洛玄白收到了這樣特殊的物品。
他打開來,裏麵是暴力毆打下碎到不能再碎的蜘蛛頭。
“嘖。”一不小心,他手指沾上了青綠色的血液。
“小丫頭片子,”洛玄白想起了監控看到的片段,“還挺會耀武揚威。”
……
“會不會太激進了?”係統哢嚓哢嚓的啃著個冰塊。
“還有更激進的方法,隻是我沒有用上。”
“哦?”
顧憐憐陰惻惻一笑,挖了勺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