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玄白泰然自若:“八號床小姐還真是不可愛,為什麽要揭穿我?”
“明明在遊戲裏,你是很喜歡我的。”
顧憐憐:“……”黑曆史,絕對黑曆史!
不過洛玄白還真是和遊戲裏長得一模一樣。
簡直像是手辦成精。
顧憐憐道:“太窩火了,自以為的世界是場大型遊戲,千辛萬苦到了結局又經曆失望,你有試過這種感覺嗎?”
“沒有,不過那一定很糟糕。”洛玄白道,“不過,我都是為了你好,請求你,繼續像以前那麽喜歡我吧。”
“因為被你喜歡著的感覺很幸福。”
“……”
這猝不及防的一下,顧憐憐不自在極了。
“好了,”他誘哄道,“這個空針管不是用來對付她的,我頂多會用麻醉劑,不會要她的命。”
“最好是。”顧憐憐嘟囔了聲。
最讓她無法直視的,是他眼中又蓬勃的愛意,像是燃著火那般,熱烈的無法熄滅。
係統感歎:“真是遊戲助人成長啊,直接從被動型成長到了主動型。”
顧憐憐笑不出來。
她想要的不是這種太過於恐怖的占有和愛啊!
顧憐憐憂愁望天:“我更想要自由。”
係統:“我呸,你個渣女,我看你就是饞他的身子!”
和她想象中不一樣的,是洛玄白並沒有做出任何過激的舉動。
許久不走路,他親自為她開了藥來調整,還偶爾推著輪椅,帶她去樓下花園裏曬太陽。
忽然離開了恐怖壓抑的地方,感受到陽光照在身上所帶來的溫暖,簡直愜意極了。
洛玄白腳步不緊不慢的回來,手中還拿著一個大大的棉花糖。
顧憐憐捏著棉花糖,像是把天上的大白雲摘下來放在了口中。
洛玄白道:“今天的風很好,我們一起放風箏吧。”
“是我放風箏,還是風箏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