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洗澡。”洛玄白嗓音溫和。
顧憐憐拿了換洗的衣服,慢吞吞的朝浴室走:“係統,我怎麽這麽惴惴不安。”
反派別是怒而不發,待會給她直接剁了,她道:“你能看到反派去幹什麽了嗎?”
“誰讓你出這個餿主意。”
係統嘴上沒好氣的埋怨,到底是怕她出事,用巨額積分查看了下。
“反派他去房間,從床頭抽屜裏拿了一盒……避*套?”
顧憐憐:“哈哈不是刀啊,原來隻是避……”
不是,等會?
身後,洛玄白從房間走出,單手解開扣子,笑得撩心入骨:“為了節省時間,我陪你一起洗吧。”
“……”
顧憐憐人傻著,想跑。
洛玄白已鎖上了門,他眼神攻擊性極強,握住顧憐憐的手,在她掌心深深一嗅。
她指縫中還殘留著玫瑰花的汁液和餘香。
“很好聞。”他誇道。
半個小時後,這隻白皙的手無力的摁在了滿是霧氣的玻璃上。
想要握住什麽一般,卻慢慢的滑了下去。
像是無法忍受逐漸強烈的堆積,手的主人聲音中帶著瀕臨崩潰的哭腔。
卻被另一隻手抓住,而後卷入更為激烈的潮流。
……
如果能重來,顧憐憐絕對不去招惹往日看著沒什麽脾氣的人。
雖然,剛才她也不算是沒有主動。
腰間的青紫,是一下下在失控在玻璃上磕的。
“我方傷亡慘重,而敵方……”
洛玄白捧著蛋糕進來,上麵插著蠟燭,現在距離十二點還有最後五分鍾後。
“餓不餓,吃點蛋糕墊下。”
他衣冠楚楚,連微笑都像是算好了的弧度,一改剛才在浴室的惡劣行徑。
顧憐憐鼓著腮幫子吹了蠟燭,二話不說拿起叉子就往嘴裏塞。
她有理由懷疑,要不是為了她能在十二點前過上生日,不然他們現在還在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