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夠了就走。”
穆欲謙悲痛,過河拆橋!卸磨殺驢!
他不解氣,找來管家打包桌上各式各樣的美味。
穆欲謙已經走到了門口,忽然猶豫道:“我前幾天得到了消息……那個人渣好像要回國了。”
秦牧的生父,當年在他母親去世後,便逃出了國。
懦弱的男人生怕遭到秦牧外公的報複。
隻留秦牧一人,麵對了一切。
“他的消息,不用告訴我。”
秦牧喝了口酒,燭光下眉如凝墨,隻是眼神冷得像是結了一層冰。
穆欲謙歎氣,聞言不再多說。
他常常幻想若是秦牧當年永不知真相,那該有多好。
隻是可惜沒有如果。
“到底還是你血緣上的父親,你唯一的親人。”
“快滾。”秦牧毫不在意。
穆欲謙滾了。
屋子裏重新安靜了下來。
既然秦牧已然起疑。
顧憐憐反而不怕了。
一切沒有實際證據的東西都可以否認。
秦牧和穆欲謙的對話她在意了起來。
倒是可以理解穆欲謙勸解秦牧,畢竟希望自己朋友好起來。
但是對於原生家庭的傷害,保持支離破碎往往比破鏡重圓好。
可誰又不想得到父母的喜歡呢?
顧憐憐用上帝視角腦補著幼時的秦牧,十分心酸。
下方,秦牧彎下腰,顧憐憐身體趴在桌上,隻露出了側顏。
“夫人睡在這會著涼的。”管家道。
顧憐憐感動,管家人真好,還知道她在客廳睡不好。
“所以我拿來個毯子給夫人蓋著。”
管家抖開一張薄毯子。
顧憐憐:“……”所以就不能送她回房間嗎?!
“不用了。”拉過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秦牧抱起了顧憐憐。
他掂了一下:“真重。”
顧憐憐七竅生煙,啥?她才不到一百斤!
隨即又有些心虛,仔細想想,秦牧家的夥食的確不錯,她好像是吃的多了那麽億點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