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歡沒想到，事情這麽快就辦好了！
她道：“謝謝李總。”
她看了一眼厲霆川，發現……
自己又沾了他的光了！
……
秦琛和安影也在，自從厲霆川出現，兩人硬是沒有再找到說話的機會。
這會兒聽到李總竟然大手一揮，要全部簽下楚陽的作品，秦琛忙道：“李總，那安影……”
李總聽到秦琛的話，看了看宋清歡，對著秦琛道：“安影的作品我回去再看看吧！”
秦琛跟宋清歡分家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
現在他站在厲霆川這邊，要不要簽秦琛，還得再考慮考慮。
他也不傻，看得出來厲霆川似乎對秦琛並不怎麽滿意的樣子。
秦琛說：“那您一定要看看！”
李總坐在一旁，也不說什麽。
宋清歡道：“那我現在就讓人把協議送過來。”
“沒關係。”李總道：“我明天還要在這邊，你到時候讓人給我拿過來就好！今晚就好好陪厲醫生吃個飯吧！不用那麽趕。”
之前還說忙得不行。
這會兒看到厲霆川，他給厲霆川麵子，又不那麽著急了。
……
秦琛坐在一旁，發現自己輸得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宋青瑤給他發了個消息，問道：“跟李總吃飯吃得怎麽樣？安影的作品都賣出去了嗎？”
之前秦琛去的時候，說得十拿九穩的樣子，她想著應該是很順利的。
秦琛拿起手機打字，“沒有。李總把楚陽的作品全部簽了。”
“你不是說你已經跟李總聊得差不多了嗎？”
秦琛道：“厲霆川跟李總認識！李總還說，厲霆川給他父親做過手術，他很給厲霆川麵子，所以……”
說到這裏，秦琛覺得困惑，“厲霆川到底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小診所的醫生，怎麽可能會幫李總的父親做手術？”
“我……我也不清楚。”宋青瑤道：“他竟然連李總都認識，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