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確實實也記不得了,昨晚上喝醉了,回來的路上,迷迷糊糊的記得好像是和淩秋發生了些許摩擦,後來太困就睡著了。
想到淩秋指責的那些話,洛西腦瓜子亂糟糟的。
難道自己也跟淩秋是同類人,仗著自己喝醉,趁虛而入?
那這樣,自己和他又有什麽區別?
她又怎麽有臉指責他。
她之前還因此怨恨過淩秋。
她雖然並不是保守的人,但任由誰在不願意的情況下被奪走了初次,都不會開心。
即便淩秋是自己的名義上的丈夫。
洛西現在甚至一瞬間後悔沒有和淩秋早點結束關係。
如果早點結束,或許就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她失神的去了學校。
宿醉之後,腦袋很脹,加上昨晚上開窗吹了冷風,洛西的頭疼的厲害。
偏偏今兒個早上有一場實驗,她不得不早點過去。
穿著白大褂的沈軼走進了實驗室,看到她呆站著不知道在想什麽,上前幾步:“怎麽了?看你臉色不太好。”
“可能是有點小感冒了,不礙事。”洛西揉了揉頓疼的太陽穴。
沈軼柔聲說:“要不然實驗我一個人來做吧,你去休息一下,最近入秋了,多注意保暖,照顧好自己。”
洛西搖了搖頭,笑道:“沒事,一點小感冒而已,等下吃點感冒藥便是,總不能每次都麻煩你。”
她帶上消毒的手套和口罩,先走在了前麵。
沈軼看著她的背影,皺了皺眉。
洛西結束這場實驗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了。
她滿頭細汗,口罩下的呼吸也變得十分灼熱。
她去洗了手,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緩了一會。
一直注意著她的沈軼看著她雙頰不自然的泛紅,頭冒細汗,再一次走了過來:“西西,你去休息一下吧。”
“善後工作還沒弄好呢,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