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皺了皺眉,隻覺得這個背影好生熟悉。
還沒來得及多想,電話裏的聲音又響了起來:“乖徒兒啊,你咋了,說話呀?到了淩家了沒?”
沒錯,洛西今天是以吳安大師關門弟子的名義來參加這個比賽的。
聽她師傅說,這淩家大少有個好友是他的小輩。
他還想請她幫忙人家治療一下雙腿。
這一次他師傅也得到了邀請函,本來想讓她二師兄過來的,但是他二師兄不樂意,就找到了她。
洛西本來也沒放心上,不過想到了洛家也要參加,她頓時就改變了主意。
恰巧,洛語忽然讓家裏人找她陪自己過來。
她就猜想,洛語肯定下了套等著自己來鑽呢。
沒想到,真給自己猜到了。
隻是回回都用這種戲碼,這個女人,被洛家嬌生慣養的三年,看來這害人的技術是越來越差了。
她不屑的扯了扯嘴唇,說:“到了,不過師傅,我是不會幫忙救那什麽淩家大少的,為什麽?你不是好奇為什麽當年我那麽慘嗎?便是這位淩家大少的未婚妻所害,我還沒有大度到去救仇人的未婚夫的地步,不說了,下次再聊。”
她沒停師傅錯愕震驚的聲音,掛斷了電話。
師傅的要求,一般不是很過分的話,洛西都會答應。
但是這個淩家,之前幫助過洛語多少次,早已被洛西拉入了黑名單,如果不是這一次洛天那死去的爺爺相逼,她甚至都不屑過來。
更被說給他治療雙腿了。
洛西心裏有些鬱氣,她倒是要看看,這淩家到底能為洛語做到何種地步?
她轉身走進了宴客廳。
既然淩家大少都來了,那想必,這宴會也快開始了吧。
她剛走,後麵走來兩人。
“老於,你看那個女人像不像是咱們是嫂子?”
剛從侍者手中拿了一杯紅酒,聞言,順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