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秋寒咬了咬牙,臉上黏膩的奶油讓他渾身都不舒服,這輩子還沒有女人這麽囂張,敢往他臉上敷奶油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心裏暗罵一句,眼神卻不太敢落到她的身上,“下一次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你。”
洛西連連點頭,隻是看著浪費的蛋糕,她的眼神中閃過幾分可惜,將盤子撿起來,看上麵還沒弄髒,她伸手捏了一小塊,往嘴裏嚐了嚐。
淩秋寒被她這動作驚住,“你在幹什麽?”
“太可惜了,都還沒來得及吃,你要嚐嚐嗎?沒弄髒。”
她遞了過去。
淩秋寒看著已經沒了樣子的蛋糕,眼神中閃過幾分複雜。
“你自己吃吧。”
用得著嗎,一個破蛋糕而已,整得多珍貴似的。
他走出了房間去洗漱,心裏的怒氣卻已經不知何時消散了。
洛西也不意外他的拒絕,坐在**安靜的將蛋糕吃完,這才開始收拾房間。
這一夜,有人早已入夢,也有人徹夜難眠。
第二天,淩秋寒頂著兩隻熊貓眼起床。
洛西坐在沙發上換已經有些焉拉的百合,看到他罕見的起這麽晚,又見臉色不大好看,擔憂的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淩秋寒一夜未睡,這會兒狀態差的要死,內心也煩躁,但是看著洛西擔憂的表情,他發現自己居然發不出火來。
隻是冷硬的丟了一句:“你怎麽還在?”
洛西頓了頓,解釋說:“今天星期六,我放假了,倒是你,都快十點了,不用去上班嗎?還是說,你們今天也放假了?”
淩秋寒不自在的收回了目光,丟了一句,“我上班時間晚。”就離開了出租屋。
今日他要回去一趟。
中午十二點,一輛車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門口。
車門拉開,穿著黑色高定西裝的淩秋寒從車上走下。
徐錦緊緊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