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聳了聳肩。
淩秋寒手機亮了起來,是洛西發來消息,他剛要點開,顧清逸這廝就湊了過來:“喲,口上說著不喜歡,這壁紙還用人家的照片,秋寒你這人表裏不一啊。”
淩秋寒白了他一眼,“我隻是紀念我做的第一個蛋糕而已,跟她沒關係。”
“哦~~~”
顧清逸的字拉的長長的。
淩秋寒不想搭理他,點開消息看了一眼。
洛西:“淩秋,你在家嗎,我下午還有一節課,早上走的太忙,忘記帶藥了,你要是在家的話,可不可以幫我送一下。”
淩秋寒皺眉,這女人怎麽事兒這麽多。
昨晚上他才提醒她要記得,今兒個早上就給忘了。
她是豬嗎,記性這麽差。
:“僅此一次。”
洛西:“謝謝(比心~)”
淩秋寒嘴角微微勾了勾,看向前麵開車的於洲道:“先回我出租屋一趟。”
於洲好奇的問:“回去幹嘛?”
淩秋寒瞥了他一眼,懶懶的回答:“有點事。”
顧清逸很是不給麵子的拆穿:“我看到了,嫂子讓你送藥,嫂子生病了?”
淩秋寒沒有搭理他。
顧清逸自顧自的說:“嫂子真苦命啊,生病了還得上班養家,某些男人說是幹工地,反倒是天天曠工,老於你說是不是?”
“得了你,少說兩句。”於洲雖然是說著,但是嘴角也帶著笑意。
淩秋寒這一路走過來太不容易了,他們這當好兄弟的,自然也是希望他能找到真心相愛的人。
現在看來,很有戲。
洛西上完了最後一節課,總算是解放了。
果然當教授什麽的也不輕鬆。
她剛走出教室,就接到了於曉華的電話。
叫她去聚餐的,說就等著她了。
洛西這才想起這件事,今兒個太忙,她都給忘了。
之前也答應了,這會兒也不好拒絕,隻能按照對方的地點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