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鬱長得很好看。
他的帥氣和戰時寒不一樣,沒有那麽張狂,周身帶有一股憂鬱氣勢,臉色微白,那雙眼睛卻像是盛滿了星星,亮晶晶的。
單手撐著案台,他看著身前極近的徐輕言,似笑非笑,“如果我是你,我就把那張黑卡留著自己用。”
徐輕言:???
他這是什麽意思?
徐詩蔓和高蕊蕊對視了眼,神態都是著急。
可不能這麽輕易就放過徐輕言!
“就算熱搜是真的又如何?”高蕊蕊喊出聲,“徐輕言這樣的女人有什麽資格坐鬱少爺身邊?遲早有一天,她是要被厭棄的!”
有人附和:“對呀!誰不知道戰少愛的是徐詩蔓?即便老爺子逼迫,戰少也絕不會一直妥協!”
“寧願給一半身家也要離婚,這得是多厭惡啊?”
“徐輕言,不如,你跟戰少離婚,跟了我吧?”忽然有個男人道,“我的豪華大郵輪過幾天就出去航行了,我帶你去玩,怎麽樣?把你的錢給我,我幫你投資!”
“還有我還有我!徐輕言,帶錢來跟我,我把我家商場的股份給你10%!”
“那我也不客氣了!徐輕言,我們今晚可以仔細交流交流,看看今後要怎麽發財致富,如何?”
“既然大家都這麽感興趣,要不,徐輕言,你選一個吧!”高蕊蕊笑著提議。
那些人對視了眼,眼裏頓時放出如出一轍的亮光。
徐輕言現在代表的可是戰時寒一半的財富呢!誰都想要!
“好啊!”徐輕言應聲,“不過,你們這麽多人,一時半會兒我也挑不出來。玩色子決定,如何?”
一聽徐輕言要玩,大家更來了興致。
“如果你們輸了,脫一件衣服出局。有問題麽?”徐輕言問。
“沒問題!”眾人道,“如果你輸了呢?”
徐輕言的唇角向上拉出一抹弧度,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