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走在百裏鬱身後,不時打量著他。
她總覺得,這個男人身上有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不太友好的樣子,讓她不怎麽想靠近。
終於,百裏鬱停了下來。
看著滿臉警惕的徐輕言,他不由笑了。
陽光下,他的臉也依舊是一眼可見的病態蒼白,“你都不怕戰時寒,為什麽怕我?”
“我哪有怕?”徐輕言嘴硬。
百裏鬱抬手,徐輕言當即向後躲了兩步。
然後,對上百裏鬱那雙笑鬧的眼,像是在說:“還不承認?”
“剛才,謝謝你。”徐輕言說,“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我會還的!拜拜!”
“現在還吧!”他擋住她的去路。
“嗯?”
“從今天開始,當我的私人醫生!”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會治病?”
“我胃口不好。你看起來,很下飯。”
聽著百裏鬱的話,徐輕言真想將這人的腦子撬開,看看裏麵究竟裝了些什麽。
“神經病!”
“所以,欠我的人情,你還,是不還?”百裏鬱追問。
徐輕言擰著眉頭。
她知道,像百裏鬱這種男人,天之驕子卻偏生體弱多病,肯定就養成了一副變態的性子。
現在,就純屬是耍著她玩呢!
“我沒有耍你。”他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今天看你們玩鬧,我多吃了一塊餅。”
徐輕言給了他一個白眼。
能將那種情況說成玩鬧,偏偏你還沒辦法說他渣的,普天之下恐怕隻有他一人了吧?
“好!我還!”徐輕言冷聲,“但要有期限!而且,期限一到,你再也不許糾纏我!”
“一個月吧!”百裏鬱說,“我隨時有權利喊你走人,但,你不許辭職。”
話音落下,一輛車停在他身邊。
他再看了她一眼,才上車……
徐輕言有些霧水、有些疑惑,看見沈知一發來的一長串表情包,無奈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