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意屈服的徐輕言索性選擇先發製人,一旦打出一道突破口,就可以逃離了!
伊諗北沒想到徐輕言會跟他的保鏢動手,更沒想到她的身手竟然好到能和他手下的好幾個保鏢打在一起。
不過……
“嗬!”伊諗北笑了,“既然她敢反抗,那就不要留任何情麵了!”
他這話一出,徐輕言知道:自己完了!
她一個人,敵不過那麽多強悍的保鏢,被他們按壓著,強行帶到門外,和蹲在那兒的一條狗一起吃狗糧。
與狗對視上的那刻,徐輕言仿佛在凶惡的眼神裏,看到了同情。
嗬!
她已經淪落到,需要一條狗的同情了嗎?
徐輕言緊閉著嘴巴,無論保鏢怎麽逼,都不願意吃。
下巴被捏著,仿佛要脫臼了般,她也始終保持著自己的傲氣。
但她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
“伊少,這個女人強得狠!”保鏢問。
“強?你們還對付不了一個女人麽?”伊諗北聲音冷冽。
“是!”
於是,幾個保鏢,每人死勁按住徐輕言,將她按在地上,她嘴巴不張開,就去脫她的衣服。
“不要!”徐輕言死勁掙紮著。
保鏢們見勢大喜,趕緊往她嘴裏灌狗糧。
那一顆顆的狗糧,如雨般灑下。
徐輕言閉上眼,將所有的絕望全都隔絕。
可是,狗糧卻並沒有落下來。
徐輕言緩緩睜開眼睛,當看見眼前的人時,鼻頭一酸,眼眶跟著就濕了。
是百裏鬱。
他甚至不顧自己病懨懨的身子,將所有人都推開,將她扶起來,看著她臉上帶著傷、滿身的狼狽,一貫溫潤的臉上出現從未有過的暴怒。
“你們在幹什麽!”百裏鬱怒吼著。
伊諗北來帝都之前,看過帝都所有頂級家族的資料,一眼就認出來了百裏鬱是百裏家族那金貴的獨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