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半。
徐輕言乘計程車準備回家,沒想剛站定,一輛房車停在了她麵前。
緊接著昨天和她打過架打伊諗北的保鏢從房車裏下來,“伊少請你過去。”
“如果我不去呢?”徐輕言問。
同時,就做好了逃跑的準備。
“徐小姐什麽身手,我們早就知道了。是主動去還是被動去,受不受苦的,全在徐小姐一念之間。”
隨著保鏢的話,房車上下來比昨天多一倍的保鏢,直接把徐輕言給團團圍在了中間。
昨天一半的保鏢,徐輕言都沒打得過。
今天增加一半……
徐輕言沒有試圖掙紮,直接跟著伊諗北的保鏢上了車。
車子一路載著徐輕言離開市中心,到了郊區一個冰棍廠的廠房裏。
保鏢帶著徐輕言進去的時候,伊諗北正站在那裏打電話,看到徐輕言,他衝著手機道:“蔓蔓乖,等會兒哥就回家陪你,哥現在有點事,先掛了。”
徐輕言蹙眉。
將她強行逼迫到這兒來,徐詩蔓,也從中推波助瀾了吧!
“徐輕言。”伊諗北語氣裏帶著滿滿地殺氣,“你覺得,我應該把你這個好幾次差點害死蔓蔓的人,怎麽辦?”
那股殺意太過明顯,而且幾乎沒有一點兒轉圜的餘地,徐輕言身子輕輕顫了下,再道:“伊少,你想殺了我?”
“殺了你又如何?殺人犯法那是對普通人,對我來說,有的是人替我頂罪。”伊諗北的語氣裏滿是驕傲,“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現在就殺你!讓你這麽輕鬆的死去,實在太便宜你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把蔓蔓受的苦千倍萬倍地還給你。”
話鋒一轉,伊諗北對徐輕言道:“今天,我們先玩一個冷凍室求救遊戲!我給你三十秒的時間,你可以給人打電話求救。如果那個人過來救你,那就算你贏,你跟著他一起離開。如果那個人沒來救你,那麽就算你輸,你得在冷凍庫裏呆24個小時,明天這個時候你如果不死,我就放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