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徐輕言隻在冷凍室裏待了不到兩個小時,但她現在的身體實在是太差了。
這也導致她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才醒來。
醒來後,看到窗戶前被朝陽的餘暉照了一身的修長的背影。
她下意識脫口而出,“戰時寒?”
站窗戶前的人背影微微僵了僵,然後,轉過身來,“你醒了。”
徐輕言這才知道,站在窗戶前的人是百裏鬱,而不是她所認為的戰時寒。
頓時,既尷尬,又失望。
尷尬是弄錯了人。
失望的,是原來昨晚救她的,是百裏鬱。
看來,她在昏迷前看見的情形,看見的戰時寒,都是幻覺?
深吸一口氣,徐輕言把失望給壓下去,然後道:“不好意思啊,鬱少,剛才……我認錯人了。”
百裏鬱溫柔一笑,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感覺還挺精神的。”徐輕言說,“昨天晚上,大概是我這些天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了!”
百裏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你呀!可真是……”
隨即,又搖了搖頭,“算了!人沒事就好!”
徐輕言跟著輕笑,昨天有那麽一瞬間,她甚至也以為自己快要死了。
深吸一口氣,第一次覺得,醫院裏的消毒藥水還挺好聞的!
“鬱少,謝謝你昨晚去救我。”徐輕言真誠道謝。
百裏鬱的臉上迅速地閃過什麽,然後,衝徐輕言搖頭,“其實,並不算我救了你。因為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比我快一步把伊諗北安排在冰棍廠裏的保鏢給放倒了。另外,你也已經被人給從冷凍庫裏救出來了。”
“是嗎?”徐輕言沒想到有人快百裏鬱一步去冰棍廠救了她,滿臉的驚訝,“那個人是誰?”
“不知道。我去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那裏了,隻留下一件外套披在你的身上。”說著,百裏鬱便把戰時寒披在徐輕言身上的外套拿過來給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