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的聲音一聲比一聲大,語氣的情緒一次比一次強烈,甚至帶著絕望的味道,讓人聽著心裏發酸、發疼。
戰時寒哪還能坐得住?
他掀開被子就跳下床,朝著隔壁徐輕言的房間跑去。
推開門,戰時寒借著徐輕言房間裏打開的暈黃的睡眠燈,看到徐輕言閉著眼睛躺在**,臉上帶著絕望,嘴裏不斷地在喊“走開”、“你們走開”這些話。
這一刻,戰時寒終於明白了。
徐輕言隻是表現得自己沒事的樣子,其實,她的心裏是很害怕的。
遭遇了那樣的事……
即便徐輕言再堅強,她也隻是一個女人。
她怎麽可能不害怕?
戰時寒的心跟著一抽一抽的,疼得十分厲害,他衝到床邊,抓住徐輕言的肩膀,輕輕拍著她。
“徐輕言……徐輕言……”
徐輕言完全沉浸在夢中,根本沒有半點要醒來的跡象。
甚至她還把雙手舉起來,胡亂地做著抗拒的動作。
戰時寒原本就疼的心更疼了,他伸手就把徐輕言給抱進自己的懷裏。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被他這一抱後,徐輕言原本胡亂做著抗拒動作的手,放了下來。
嘴裏喊著的“走開”、“你們走開”的話,也越來越小。
最後,竟然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噩夢過去了?”戰時寒輕輕地鬆了一口氣,然後,他輕手輕腳的把懷裏的徐輕言給放回**。
沒想到,他剛把徐輕言給放**,原本已經安靜下來的徐輕言的嘴裏便又重新地開始喊,“走開”、“你們走開”。
“怎麽又陷入噩夢了?”戰時寒說著,趕緊把徐輕言給重新抱回自己的懷裏,不僅如此,他還輕輕地拍她的後背安撫她。
“不怕,我在。不怕……”
在熟悉的抱和安撫下,徐輕言重新地安靜了下來。
然後,她往他的懷裏蹭了蹭,找了一個自己最習慣、最滿意的位置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