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伊諗北說過的話,徐輕言臉色變得十分的難看。
“你耍我?”
“我耍你又怎麽樣?”伊諗北淡笑著問。
“伊少,我不懂,你對我的怒意為何這麽大?當真隻是為了幫徐詩蔓出氣而已嗎?”徐輕言問。
她總覺得,不僅於此。
每次伊諗北在衝著她笑的時候,她都覺得,他在謀劃一件很大很大的陰謀。
而她,隻是他陰謀中一顆小小的棋子罷了!
“蔓蔓的名字,也是你能直呼的?”伊諗北眼裏閃過一道偏執,“徐輕言,你可真是活膩了!”
徐輕言更加詫異。
為什麽她總覺得伊諗北在提起徐詩蔓的時候,語氣和神態都不太正常?
根本就不像……不像一個哥哥對妹妹……
“當初,爺爺在掌摑你的時候,我就想到會有這麽一刻,不過,我以為像你這樣的人,要報複,也會找本人,沒想到,你竟然綁了我姑姑!”徐輕言揪緊拳頭,“所以,爺爺中毒,也是你幹的吧?”
說完之後,她就緊緊盯著伊諗北的一舉一動,連一絲表情都不放過。
“徐輕言,在我麵前玩心機,你不覺得自己太嫩了?”伊諗北嘲笑。
“但我已經確定了。”徐輕言上前一步,“爺爺出事,跟你有關!”
“隻要你有證據,或者,你說的話,有人願意相信。”伊諗北唇角的弧度加深,“徐輕言,你覺得,你有麽?”
徐輕言揪緊拳頭,“無恥!”
“還有更無恥的呢!”伊諗北說著,衝架著徐以柔的兩個保鏢道:“徐小姐都特意過來了,你們就好好地招待招待她姑姑。”
聽到“招待”兩個字,徐輕言的眼皮重重一跳!
果然!
下一秒,架著徐以柔的那兩個保鏢就動手打她。
那一拳打在徐以柔的肚子上,她本就被病痛拖累的身子,根本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