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諗北眼裏閃過抹詫異,他怎麽也沒有想到,戰時寒竟然會直接承認!
“你!”
“伊諗北。”戰時寒起身,“我戰時寒做事,從來不需要別人教或者幫!我跟徐輕言之間的恩怨,我自己跟她解決!我動她,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但你動她!嗬!怎麽?是當我戰家沒人了嗎?”
“戰時寒!”伊諗北低吼,“你這樣,對得起蔓蔓嗎?”
“不要拿蔓兒來威脅我。”戰時寒一字一頓,“伊諗北,你是蔓兒的哥哥不錯,但於我,你隻是一個外人!”
說完之後,戰時寒連看都沒看伊諗北一眼,邁步就走。
剛出去的百裏鬱和徐輕言看見呼嘯而來的警車和救護車十分的驚訝。
但他們沒有多追究,百裏鬱趕緊將徐輕言和徐以柔送去醫院,隻留下兩個保鏢去跟警察交涉……
徐輕言皮外傷、外傷無數,她的情況不算很糟糕,但徐以柔的情況才是真的危險。
內傷、外傷無數,甚至還有腦出血的情況。
路上搶救了一路、到醫院後,又搶救了兩個多小時。
即使這樣,也還是沒有脫離危險,被安排進了ICU裏。
ICU外,徐輕言透過玻璃看著徐以柔插著各種各樣的管子,躺在病**那麽憔悴、虛弱,不自禁地自責了起來。
“都怪我,如果不是因為我,伊諗北不會把姑姑從鄉下抓過來。如果不是為了對付我,伊諗北也不會安排他的保鏢打姑姑。”徐輕言哽咽道。
“不怪你,你也是受害者。怪隻怪伊諗北,是他要害你。”百裏鬱安慰道。
徐輕言搖頭,“其實我有選擇的!如果我不從鄉下來帝都和戰時寒結婚,如果戰時寒複明後,我立即和他離婚離開,不和徐詩蔓針鋒相對、不和她鬥智鬥勇,徐詩蔓不會找她哥伊諗北來對付我、對付我身邊的人……”
看著徐輕言那失了魂的脆弱模樣,百裏鬱心疼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