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徐輕言搖頭,“我有證據!你看一眼就知道了!這一切都是她自導自演!她從小就這樣有心計,還……”
“夠了!”
戰時寒一聲怒嗬,將她遞過去的手機打在地上。
對上她不可思議的眸子,他的心裏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異樣感覺,隨即,戾聲:“徐輕言!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你甚至連證據都不肯看?”她聲音低不可聞,“怎麽?是害怕知道真相,還是想就這樣定了我的罪?又或者,你跟他們其實是一夥的,隻是想要把我……”
“啪——”
猝不及防,徐父一巴掌就扇向徐輕言。
看著徐輕言臉上鮮紅的手掌印,戰時寒倏然鬆開手上的力度。
他向前一步,剛想說什麽,卻見她急急地往後退,看他的眼神,分明是憤怒,和嫌棄。
“你這個不孝女,事到臨頭,還往蔓蔓身上潑髒水!甚至對戰少不敬?滾!你給我滾!”徐父喊道。
徐輕言瞪向徐父,這個記憶中,從來沒有給過她一刻溫情的男人。
父親?
嗬!
眼裏僅剩的柔光一霎變為堅毅剛強,讓徐父大驚失色。
他知道徐輕言的脾氣,遇剛則剛!
她掌握著那麽多秘密,如果惹急了她,一切就都完蛋了!
徐母察覺到不對勁,趕緊衝上來,將徐父重重一推,喊道:“你幹什麽啊!輕言是我的寶貝女兒,從小到大,我都舍不得對她說一句重話!你竟然打她!你憑什麽打她!都是我們欠她的!是我們的錯!”
徐輕言看著母親的歇斯底裏,眼裏的冷漠更甚。
“別演了。”徐輕言唏噓。
“輕言,媽知道,你對我們有誤會,你本性不壞。”徐母輕道,“如果,如果你……”
這時,急救室的門打開,一名護士慌慌張張地跑出來。
戰時寒衝上前,“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