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戰時寒抬起手腕看一眼時間,然後,一邊把手上的文件合起來,一邊對旁邊整理文件的宋揚道:“剩下的工作留到明天。”
“戰總,又去找徐秘書呀?”宋揚笑著問。
戰時寒白了宋揚一眼,還沒回話,傅興辰笑嘻嘻地從辦公室外走進來。
“放下工作去找徐大勇?時寒,你最近對她越來越好了啊!是不是下一次我再過來找你的時候,你跟徐大勇已經和好、打算舉辦婚禮了?”
“我跟徐輕言,永遠都不可能!”戰時寒回答得斬釘截鐵。
“哦?”傅興辰挑起眉頭,“那你這是?”
“爺爺現在中毒在醫院,一直以來,他最不放心的就是徐輕言,我不希望等他醒來之後,知道徐輕言過得很慘。”戰時寒道。
“真的是這樣嗎?”傅興辰邁步上前,“還是說,這隻是你自己欺騙你自己的理由罷了?”
戰時寒懶得接話。
傅興辰沒有繼續調侃徐輕言的事,而是轉而問道:“你和徐詩蔓現在怎麽樣了?”
說到徐詩蔓,戰時寒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黑沉無比。
“怎麽了?”傅興辰問,“她果然不太對勁,對不對?”
戰時寒擰眉,“你什麽意思?”
“你先回答我。”傅興辰的語調變得尤其認真,“這很重要!”
“我和蔓兒之間,最近關係變得越來越差了。”戰時寒的語氣聽起來有幾分不確定,“不,應該說蔓兒最近,讓我身心疲憊。”
傅興辰淡淡地“哦”了一聲,又問:“你不是一直都說徐詩蔓溫柔賢淑、善解人意嗎?她怎麽會讓你覺得身心疲憊?”
“蔓兒以前是溫柔賢淑、善解人意,但最近……”戰時寒回想起以前的“徐詩蔓”,臉上露出抹舒心的笑。
但想到最近的“徐詩蔓”,他臉上的笑又收起來了。
“她最近動不動就跟我生氣、跟我鬧脾氣、使小性子,我給她打電話,她不接。我去找她,她說沒空見我。”停頓一下,戰時寒繼續道:“我覺得蔓兒自從被伊諗北給認回伊家,成為伊家小姐後,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