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看著百裏鬱,他這種拽拽的模樣,別提有多招女孩子喜歡了!
她憋住笑,然後,再道:“不管多少錢,戰時寒都賠得起!他跟我還沒離婚呢!伊家大小姐,你跟他關係那麽好,直接找他去要吧!”
說完,就拉著百裏鬱走了。
徐詩蔓氣得臉色都綠了,見戰時寒和伊諗北走來了,委屈巴巴地望著他們。
“怎麽了?蔓兒?”戰時寒問。
“沒什麽。”徐詩蔓搖頭,“就是看見姐姐和鬱少在一起,忽然之間,有些羨慕。”
戰時寒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地刺了下,甚至都沒有分清楚這個情緒是為了什麽,隻是趕緊安撫道:“她有什麽好羨慕的?”
“就是。”伊諗北難得和戰時寒統一戰線,“徐輕言是什麽樣的女人?你有多高貴?她不配跟你相提並論!”
戰時寒眉頭一蹙,“伊少,蔓兒單純,你不要時刻給她灌輸這種不健康的思想!”
“嗬!究竟是我思想不健康,還是說,你覺得我在鄙視徐輕言,所以心疼了?”伊諗北問。
徐詩蔓當即看向戰時寒,眼神裏充滿了警惕。
戰時寒眉頭擰得更緊,這段時間,“徐輕言”這三個字,幾乎成了他的禁忌,不能提。
一旦提起來,徐詩蔓就會聯合伊諗北一起向他發難。
“蔓兒。”戰時寒沉聲,“別胡思亂想。”
徐詩蔓坐下來,背過身去,委屈的聳了聳肩膀。
不遠處,徐輕言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歎息了聲。
“怎麽了?”百裏鬱看著她。
她眼神裏的痛苦,讓他總覺得心裏像是壓了什麽,難受得厲害。
他就像是看見她陷入泥淖,好想伸手拉她一把,卻偏偏……
“有時候覺得戰時寒也挺可憐的。”徐輕言道,“他也沉溺在失去孩子的悲痛裏,但是,沒有人心疼他。他還要假裝什麽事都沒發生,去哄徐詩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