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徐輕言的房間裏。
“戰時寒,你來我房間幹什麽?你怎麽進來的?”徐輕言滿臉問號加疑惑。
戰時寒沒有回答徐輕言的問題。
剛才聽見百裏鬱那麽著急地聲音,就知道他們倆一直待在一起,想必,她也是不會出什麽意外的。
心裏不知為何,竟然有些堵,他不由問道:“和我離婚後,你真的會和百裏鬱結婚?”
徐輕言沒想到戰時寒會突然問這個,先是一愣,然後冷聲道:“我會不會和他結婚,跟你有關係嗎?你別忘記了,我們倆馬上就要離婚,沒有半點關係了!”
她說話的語氣很決絕。
戰時寒被懟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揪緊拳頭,他隻得怒氣衝天地對徐輕言道:“我們離婚之後,你的事確實和我沒關係,但現在跟我有關係!徐輕言,你別忘了,你還沒和我離婚呢!”
“戰總,這句話該跟你自己說,而不是跟我說。”徐輕言諷刺地回答。
這一次,戰時寒直接被徐輕言給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徐輕言,你……”
這個時候,房間外響起了徐詩蔓敲門的聲音,“姐姐,你在嗎?姐姐……”
徐詩蔓怎麽過來找徐輕言了?
戰時寒知道,如果被徐詩蔓看到他在徐輕言房間裏,以徐詩蔓現在的情緒,隻怕會更加接受不了。
戰時寒的心裏沉了沉,顧不得他和徐輕言之間的話還沒說完,快步衝到徐輕言的陽台,然後跳回自己的陽台。
看到這一幕,徐輕言的心裏發酸得厲害。
他就這麽怕被徐詩蔓知道,他在她的房間裏麽?
壓下心底的酸澀,徐輕言轉身去開門。
“徐詩蔓,你來幹什麽?”
徐詩蔓沒有回答徐輕言的問題,她直推開徐輕言,進徐輕言的房間裏到處找了起來。
洗手間、更衣間、陽台全部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戰時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