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凍僵硬的腳瞬間被戰時寒溫熱的手包圍。
徐輕言忍不住狠狠一個激靈,想抽開。
但被戰時寒給強行塞進了他的鞋子裏。
塞完第一隻,塞第二隻。
等徐輕言兩隻腳都穿上戰時寒的鞋子後,戰時寒才放開她。
“你出去吧。”一切,都顯得那麽順理成章。
徐輕言並沒有出去,盯著戰時寒看了好幾秒後,神情裏閃過一抹難以見得的溫柔,然後,幫戰時寒拿牙刷、擠牙膏。
戰時寒挑起眉頭,徐輕言的眼睛裏這是終於有他了麽?
他沒想到會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又驚又喜……
徐輕言照顧了戰時寒三天,三天後,他傷好出院了。
徐輕言又回到了徐以柔身邊,想起之前對百裏鬱的承諾,徐輕言便給他打電話,請他吃飯。
這幾天,百裏鬱整個人都處在遊神狀態。
向來不怎麽用手機的他,這三天手機就沒有離身,而且,時不時地打開看一眼,生怕手機沒電了或者手機出現了故障,錯過了徐輕言的電話。
所以,當徐輕言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才響第一聲,他便接聽了。
“輕言!”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欣喜。
莫名的,徐輕言覺得有些愧疚,“鬱少,你中午有時間出來吃飯嗎?我請你。”
“有,有,有。”連說三個“有”字,可見百裏鬱的心情有多麽的激動。
“那,我們中午十一點半帝都飯店見。”
徐輕言隻顧著給百裏鬱打電話,全然沒有注意到戰時寒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他手裏帶著徐輕言和徐以柔愛吃的小零嘴,看見徐輕言臉上溫柔的表情,不由地妒火中燒。
他還以為,這三天的相處,她對他是有些不一樣的。
可她就這麽迫不及待?
他才剛出院,她就約百裏鬱一起吃飯?
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