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徐輕言隻覺得胃裏火燒火燎。
她不是滴酒不沾,隻是,這個酒和自己以前喝過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樣。
太純、太烈。
難受顯在臉上,她趕緊喝了一大杯水,又吃了幾口菜,才覺得舒服了些。
“徐秘書不愧為戰總招攬的人,不僅有才有顏,酒量還如此了得!”迪亞斯稱讚道,“不知,這種人才,戰總肯不肯割愛,讓給我們呀?”
他半是玩笑半是認真的在試探。
畢竟這是戰時寒身邊的女人,萬一踩雷,可就麻煩了。
戰時寒手中的酒杯停滯了片刻,隨後,搖了搖,淺送一口入喉,品嚐了它的香醇好一會兒之後,才道:“徐秘書是我們公司的特招員工,小恩小利的,大概看不上?”
說著,還用一雙玩味的眸子看著她,像是在詢問她的意見。
徐輕言的拳頭緊了緊,索性道:“都說千裏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多謝戰總給我機會。”
戰時寒的眼神驟然變冷。
她這話分明是在說他沒眼光,看不上她!
見戰時寒對徐輕言如此不在乎的模樣,迪亞斯心裏多半也有了數。
他攬住徐輕言,道:“我覺得徐秘書的話錯了!一個人的實力若很突出,那是無論如何都掩藏不住的!會遇到很多、很多伯樂!”
說著,就著徐輕言的眼神,幹了一杯酒。
與此同時,以戰時寒為圓心,散發出一抹冷戾的弧度。
傳言果然說得沒錯,徐輕言私生活混亂,喜歡勾搭男人。
一個陸子銘、一個百裏鬱,現在再加一個迪亞斯!
戰時寒的臉色陰沉,甚至有些不自知的咬牙切齒,端起酒杯,將裏麵的酒一口飲盡。
徐輕言根本顧不上戰時寒的怒氣,她想要將迪亞斯甩開,偏偏這個男人膽大包天,根本就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如果她不顧後果將這場酒局搞砸,戰時寒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