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早已凍得直哆嗦,眼看那輛熟悉的車靠自己越來越近,她咬了咬牙,終究也還是沒有邁開步子。
此時的她想:寒冷不能移,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徐輕言,你給我滾上車!”戰時寒一聲怒嗬。
醉酒了的徐輕言遲鈍地站在那裏,沒反應。
“戰時寒?”她擦了擦眼睛,又搖了搖頭,“我肯定是眼花!”
戰時寒咒罵一句,推開車門下車,拽住徐輕言的手腕,把她給強行塞到車裏。
周圍原本有不少覬覦徐輕言的男人,見她被人帶上車,有些失望地唏噓。
“美女沒了……”
戰時寒帶著寒氣和殺氣的眼神朝著說話人掃過去。
那幾個人嚇得瞬間噤了聲。
這男人好可怕!
一股暖意襲來,徐輕言原本被凍得警惕的心神在這一刻不知不覺就鬆懈下來,酒精開始發揮作用,她強撐的理智,早就丟得九霄雲外了。
可她沒有忘記,自己正跟戰時寒坐在一塊兒呢!
剛才戰時寒將她重重摔在座位上,早就將她摔醒了。
可是……好困!
“送我回別墅吧!”她甚至生怕他將她丟下去。
畢竟,自己現在這個樣子,坐他的車,怎麽也比打車要安全得多。
“你倒是很會抓住機會?”戰時寒瞥了徐輕言一眼。
她緊靠著車窗而坐,距離他遠遠的,就像是在故意躲他一般,讓他的眼神更冷。
這個女人,從前就處心積慮要嫁給他,而後,又嫌棄他失明,如今,他一複明,就又回來惹事!
他原本還以為,這女人安分了。
現在才發現,她做的所有一切,都不過是在欲擒故縱而已!
“什麽機會?”徐輕言眨著迷蒙的大眼睛問。
戰時寒冷哼了聲,不想搭理她。
可餘光,卻總是忍不住地往她身上看去。
徐輕言也難得放鬆下來,將頭靠在車窗上,微闔著眼睛,輕輕哼著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