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被百裏鬱拉出宴會席的時候,還處在愣神中。
望著腕間的手,陌生的溫度讓她自心底升出些不適,剛準備抽回來,他就率先鬆開了手。
空氣中,彌漫了些尷尬的氣息。
徐輕言率先開口:“謝謝你救我。”
百裏鬱挑起眉頭,“就這樣?”
徐輕言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我送你去醫院吧!你的傷口需要好好消毒、包紮。”
“不用……”
“必須去!”徐輕言堅定的語氣。
百裏鬱勾起唇角,正準備說什麽,就看見戰時寒和徐詩蔓兩人朝這邊走過來。
徐輕言沒有想到,竟然是戰時寒先開口:“你要去哪兒?”
看見戰時寒,徐輕言腦海中閃過高蕊蕊拿著刀朝著她刺過來時,他抱著徐詩蔓的那一幕。
心底狠狠一痛,她語氣從未有過的冷淡回答:“與你無關。”
戰時寒唇角抿直,似乎想說什麽。
才剛開口說了一個“你”字,徐詩蔓已經挽住他的手。
同時,徐詩蔓還對徐輕言說道:“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阿戰,覺得他剛才沒有救你?要怪就怪我吧!我實在是太害怕了,他為了安慰我,才忽略了你。”
聽言,徐輕言譏諷地勾起嘴角,“你之前不是還口口聲聲不會把戰時寒讓給我,要保衛你的愛情?既然要保衛,他處處維護你,你贏了,你來跟我示什麽弱?”
說完,就衝著百裏鬱道:“我們走吧。”
望著百裏鬱和徐輕言一起離開的背影,戰時寒眼底黑沉得像墨汁一般。
“阿戰。”徐詩蔓滿眼委屈,“我跟姐姐之間的關係,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好了?”
戰時寒第一次沒有像往常那樣,對徐詩蔓說些安慰的話。
他甚至連敷衍都懶得,一直望著徐輕言離開的方向,眉頭輕擰,一言不發。
被忽略的徐詩蔓那張臉此刻扭曲得不行,眼裏閃出怨毒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