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時寒在說話時,已經扯開了脖子上的領帶,襯衣上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
看著他結實、性感的鎖骨,徐輕言不自然的轉移視線。
但她的腦海中卻始終忘不掉剛才看見的那一幕。
其實,她又不是第一次看。
畢竟,之前他們倆住一塊兒時,她也看過不少。
想著,她不免也感覺身上有些燥熱。
她原本以為是空調調錯溫度了,結果卻發現房間裏的溫度是三十度,根本達不到熱的程度。
“空調沒問題。我開窗透透氣吧。”徐輕言說著,就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準備打開窗戶透氣。
結果,窗戶關得緊緊的,根本打不開。
於是,徐輕言便想去打開房門透氣。
可惜房門也打不開。
怎麽回事?
怎麽房門和窗戶都打不開?
徐輕言一邊在心裏疑惑著,一邊衝著門外喊道:“外麵有人嗎?房門壞……”
話還沒說完,就被戰時寒給打斷了:“徐輕言,你裝什麽裝?這不就是你讓爺爺安排的嗎?”
“我讓爺爺安排什麽?”徐輕言滿臉的莫名其妙。
戰時寒隻覺得煩躁。
他才剛覺得這個女人好了一點兒,就又來捉妖!
可恨,他竟然信了她,中了她的圈套!
戰時寒瞪住徐輕言,他是一個男人,當然知道自己現在這是怎麽回事!
“讓爺爺在湯裏下藥,強迫我喝,然後又讓爺爺把你和我關在一起!徐輕言,你敢說不是你做的?”戰時寒眼底滿是暴戾和憤怒,那眼神簡直恨不得撕了徐輕言。
徐輕言這才感覺到身體裏除了熱,還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配上戰時寒的話,她終於明白了他此刻的憤怒是什麽意思。
“我沒有……我也喝湯了……”
“你當然要喝湯!不然,我怎麽會對爺爺堅信不疑?”戰時寒滿是嘲諷,“還是說,你覺得在藥效之下,你更能取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