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待在病房裏百無聊賴,跟沈知一聊了會兒天。
“你們倆這可以算是冰釋前嫌嗎?”沈知一問,“那豈不是複合有望?”
“複合什麽?從來就沒有合過。”徐輕言道。
“沒有嗎?”沈知一大聲笑話,語氣裏透著壞壞的深意。
徐輕言臉頰一紅,“不正經!你真是該趕緊找個男朋友嫁了!”
“說不定我還真的閃婚呢!”沈知一道,“閃得驚天動地!”
“哦,那你加油。”
“你也加油!”沈知一說,“我就等著看戰時寒倒追你,追到天涯海角,哭著向你懺悔呢!”
“你放心吧!永遠都不會有那……”
徐輕言的話還沒說完,就看見母親走了進來。
徐母開口就道:“我看你生龍活虎的,哪裏有半點生病受傷的樣子?怎麽?是故意的?讓戰老爺子逼著戰少放下蔓蔓來照顧你?徐輕言,你的心機怎麽就這麽沉?好在戰少心裏有蔓蔓,所以才沒讓你得逞。”
“知一,我先掛電話。”徐輕言說著,就按下掛機鍵。
緊接著,看向母親,問:“你怎麽來了?”
“我是你媽,我還不能來?”徐母質問的語氣。
徐輕言笑了。
記憶中,就沒有母親的影子。
尤其是,母親這根本不像是一個來看望病人的樣子。
畫著精致的妝,穿著漂亮的衣服,倒像是來赴宴的。
或者,在母親心中,沒有她這個女兒,更好吧!
“問你話呢!”徐母怒氣衝衝又極度不耐煩,“你就這麽見不得你妹妹過得比你好,是吧?”
“妹妹?”徐輕言唇角露出一抹冷意,“怎麽?她是你生的?”
語氣裏,沒有半絲把徐母給當成母親的意思。
徐母心頭一驚。
徐輕言這態度……
不行!
她不能讓這個女兒就這麽白白從她手裏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