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太痛了!
徐輕言下意識咬著唇,身子顫了顫。
戰時寒看了她一眼,黑眸裏是冷戾的無情,然後,關上車門,駛離。
徐輕言將行李箱推開,艱難的爬起來,坐在地上,痛楚從身子各個地方蔓延過來,車流從她身邊高速穿過,她一個人,脆弱,又無助。
終於忍不住吼出聲:“你有病啊!”
戰時寒開著車,緩緩往前,一直盯著後視鏡,直到看不見了,才收回視線。
剛才,他的手撫過她的臉、她的發,現在還殘留著熟悉的溫度。
撥了通電話出去,他問:“徐輕言這三年的資料都查到了?”
助理:“現在就發您手機上。”
戰時寒一條一條看過去。
資料顯示,他車禍當天,她就訂機票出國了,直到前幾天才回來。
清清楚楚,沒有任何可懷疑之處。
是他想多了?
但如果徐輕言是這樣一個薄情寡義的人,爺爺為什麽如此執著讓他跟她在一起?
而且,這三年來,爺爺對徐詩蔓的態度明顯有所緩和,怎麽又?
揉了揉眉心,他收好手機,眸子驟冷,道:“派人。去國外找些認識她的人,我要親自詢問。”
腦海中浮現出徐輕言摔在地上回頭望向他的模樣。
那麽震驚,那麽痛苦,眼神裏的每一寸光都在控訴他的殘忍無情。
撚了撚手指,那份感觸似還停留在那裏。
他的心莫名更加煩躁了!
……
徐輕言來到別墅,四下打量看了看,對這裏其實不算陌生。
當初,這裏是戰爺爺給她和戰時寒準備的婚房。
隻是後來他出了意外,就一直被擱置了。
隨意收拾了下,她躺在**,剛要睡著,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這兩天好像特別疲倦。
那晚之後,這都已經是第三天了,她覺得自己還沒有恢複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