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輕言準時抵達帝都國際機場。
先和百裏鬱在約定的地點匯合,然後前往接機口。
“鬱少,你今天接誰的機啊?朋友麽?”徐輕言問。
百裏鬱搖頭,“不是。是我母親。”
徐輕言腳步一頓,“接……接你母親?”
提到母親,百裏鬱清亮的眼底閃過一道黯然,然後,他避重就輕地回答:“你上次挑的禮物,我母親很喜歡,她想見見你。”
“哦,原來是這樣。”徐輕言長舒一口氣。
“怎麽?”百裏鬱輕笑,“我認識的徐輕言,可不是什麽被世俗封建禁錮的人!帶你來見個家長,就是相親?”
“我才沒……”
徐輕言剛想說什麽,徐詩蔓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姐姐?”
徐輕言回眸,看到滿臉驚訝的徐詩蔓和滿臉黑沉的戰時寒。
她本來打算當他們不存在地收回視線。
但她收回視線的時候,注意到了戰時寒身邊的另外一個人。
雖然此時的她和戰時寒曾經拿給她看的照片比有些變化,但徐輕言依舊一眼就認出來了。
她是戰時寒的母親——唐君雅。
所以,之前戰時寒在別墅打電話說去接徐詩蔓,其實是接徐詩蔓來機場給他母親接機麽?
徐輕言以為自己早已經不在乎戰時寒和徐詩蔓之間的事了。
可這一刻,她的心底還是絲絲地痛了起來。
也對!
他們倆已經做好了結婚前的所有準備,隻等著戰時寒恢複自由身。
那麽,見家長這一步,也勢必是會存在的。
當徐輕言看著唐君雅的時候,唐君雅也在看著她。
“你就是徐輕言?”唐君雅的表情和語氣裏,帶著對徐輕言明晃晃的不喜。
兒子和這個女人的事,她多少聽過些。
這個女人,可真算不得上是什麽好人!
徐輕言看出來了,還是落落大方地跟她問好,“您好。”